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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穗上的光阴:老江湖的蜕变
白展堂的 “葵花点穴手” 十年间磨得愈发精准,只是指尖少了当年的凌厉,多了几分收放自如的温润。他腰间的剑穗换过七回,最新的那串是女儿用红绳编的,穗子末端系着枚小铜钱 —— 那是佟掌柜给他的 “零花钱”,被他当宝贝似的拴了三年。
郭芙蓉的 “排山倒海” 如今藏在绣花针里。她在客栈后院开辟了片菜园,挥锄头的力道堪比当年掌风,只是每次收菜时,总会蹲下来给刚冒头的小苗挪挪位置,嘴里念叨着 “慢点长,别累着”。吕秀才案头的《论语》磨掉了书角,却在空白处添了许多批注,有 “芙妹今日做的红烧肉咸了”,也有 “儿子问‘之乎者也’能换糖葫芦吗”。
新刃初试:江湖后辈的锋芒
客栈打杂的少年阿竹总背着柄断剑,那是他爹留下的。每天天不亮,他就蹲在后院练剑,招式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白展堂看在眼里,嘴上骂 “瞎比划啥”,夜里却偷偷在他剑穗上系了枚铜钱 —— 那是当年自己第一次 “走江湖” 时带的信物。
展开剩余56%佟掌柜的侄女佟晓婉不爱学算账,偏爱舞刀弄枪。她偷学郭芙蓉的招式,把客房的门板劈出个窟窿,被佟掌柜罚抄《女诫》,却在纸上画满了小人打架。郭芙蓉见了,没骂她,反倒把自己当年练坏的木剑找出来,“喏,这玩意儿劈坏了不心疼”。
剑鞘里的江湖:新仇旧怨的交锋
十年前被老白 “点” 过的采花贼之子找上门时,同福客栈的灯笼正被风吹得摇晃。那后生攥着父亲临终前的剑,说要讨个公道,却在看到客栈里跑着闹着的孩子时,忽然红了眼眶 —— 他爹当年偷的,正是他未出世时的救命钱。
吕秀才在书斋整理旧物,翻出当年姬无命留下的半块饼。饼早硬得像石头,却让他想起那个疯疯癫癫的汉子临终前的眼神。这时门外传来吵嚷,是阿竹和佟晓婉在争谁该学 “葵花点穴手”,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,招式里满是十年前郭芙蓉和老白的影子。
剑鸣江湖:未完待续的故事
中秋夜的比武台上,阿竹的断剑终于配上了新剑鞘,是李大嘴用砍柴刀一点点凿出来的。佟晓婉的木剑上缠了圈红绸,是无双连夜绣的。白展堂站在台下,看着两个孩子你来我往,忽然被佟掌柜拽了拽袖子:“你看那招式,像不像当年的咱俩?”
吕秀才在账本上添了笔新账:“阿竹欠糖葫芦三串,晓婉欠毛笔两支”。郭芙蓉凑过来看,忽然笑出声 —— 那字迹,竟和十年前自己在门板上刻的 “郭” 字一样,带着股横冲直撞的江湖气。
夜色渐深,客栈的灯还亮着。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柄斜插的剑。新磨的剑刃映着月光,照见满院的欢声笑语,也照见江湖里,那柄磨了十年的剑,正被新的手紧紧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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